戏剧舞台上的大好形势

(1965.04.09)

一年多以来,我们的戏剧舞台发生了令人兴奋的、巨大的变化。去年年初,华东地区话剧观摩演出会响起了话剧舞台上革命的号角;接着,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的响亮锣鼓,推动了京剧革命的发展,革命的现代戏以崭新的面貌占领了京剧舞台;在解放军各个剧团和战士业余演出中,在许多省区各种规模的演出中,新的优秀剧目不断出现;这次在首都举行的华北区话剧歌剧观摩演出会,又演出了一批具有鲜明的时代色彩、蓬勃的革命精神、浓厚的生活气息和朴素的艺术风格的新剧目,这是社会主义戏剧的又一次大丰收。毛泽东文艺思想的鲜艳红旗,在戏剧舞台上大放光芒;革命英雄人物和工农兵先进分子的形象,成了舞台上的主人公。戏剧在社会主义文化革命中,起了先锋的作用。戏剧舞台上的这个革命的变化,受到了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

我们的戏剧所反映的生活面,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丰富和广泛,戏剧工作者所关心和注意的生活领域,正在日益扩大。一年多来,不仅出现了一批反映工人、农民和战士的生活和斗争的戏,也出现了反映商业工作者、知识青年、医务工作者、服务性行业和少数民族生活的戏。亚非革命人民反帝斗争的英勇事迹,也开始展现于我们的戏剧舞台。这些戏真正表现了新的社会主义时代的精神。

我们的戏剧的最突出的成就,是塑造了许多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中成长起来的共产主义新人的形象。他们本来是生活里的主人公,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骨干分子,现在也成了戏剧的主人公,在舞台上获得了应有的地位。这些共产主义新人的形象,在观众心目中留下了鲜明的、深刻的印象,成了人们生活和斗争中的鼓舞力量。塑造具有共产主义思想的英雄形象,通过他们来教育人民,培养共产主义新人,这是我们社会主义戏剧和社会主义文艺最崇高的使命。在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里,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各条战线上,象春潮一样地正在涌现着各种各样的先进人物。他们都有一颗忠于党、忠于祖国和人民、忠于革命事业的红心,都有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优秀品质,描写他们的成长和斗争,描写他们如何在矛盾斗争中依靠党和群众的力量、战胜敌人、改造世界、同时也改造了自己,正是社会主义作家、艺术家的义不容辞的任务。在这里,我们坚决反对用资产阶级的阴暗眼光来看英雄人物,他们看不到或者不承认英雄人物的优秀品质,而热中于提倡甚么“写中间人物”,这是十分错误的;同时,也不赞成刻板地来描写英雄人物,给他们规定各种框框。我们应当按照生活中丰富多姿的英雄人物的本来面貌,塑造出各种各样有血有肉的英雄形象,来作为人们学习的榜样,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

特别值得高兴的是,我们的戏剧队伍里涌现了一大批新的剧作者、新的导演、新的演员和新的舞台美术、音乐工作者。就从这次华北区话剧歌剧观摩演出会来看,参加观摩演出的四十多个剧目中,大部分是青年作者创作的,有一半以上出自业余作者之手。这批新生力量的成长,展示了社会主义戏剧的无限生命力。青年作者特别是业余作者,是我们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生力军。有不少业余作者,本身就是劳动中的好手,熟悉劳动人民的要求和思想感情,因而他们的作品都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生动的群众语言。专业作者应当热情地帮助业余作者,同时又好好学习他们的长处。

我们的戏剧工作所以能取得这些成就,首先是由于戏剧工作者在党的领导下,认真地学习了毛泽东思想,坚决地贯彻了毛泽东文艺路线。一年多来戏剧舞台革命的成果,雄辩地证明:凡是对毛泽东思想学得比较好的单位和个人,工作就有成绩,精神面貌就起了变化。许多戏剧工作者正在按照党的教导,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并且同自己的生活实践和创作实践结合起来,活学活用。学习毛泽东思想,就可以使自己的立足点逐步移到工农兵方面来,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和思想感情,就可以坚定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学习毛泽东思想,就可以学会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和方法去观察和分析事物,能够从复杂的社会生活中看到本质的矛盾冲突,从而正确地进行创作;学习毛泽东思想,就可以找到鼓舞自己前进、克服各种困难、消除个人杂念的动力。一句话,学习了毛泽东思想,就可以使戏剧工作者的精神面貌发生变化,而这正是改变戏剧舞台面貌的前提。在毛泽东思想的学习上,应该说,比起工人、农民和战士来,戏剧工作者以至整个文艺界仍然还是比较落后的,今后,我们要继续认真地学习毛泽东思想,把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一切工作、一切行动的指南。

其次是由于大批专业的和业余的戏剧工作者,遵照毛泽东同志的教导,下厂下乡下连队,深入了工农兵生活。一年多以来,戏剧工作者在革命化、劳动化的大道上迈进了一大步。许多戏剧工作者参加了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许多剧团和文化工作队,学习内蒙古自治区乌兰牧骑的革命精神,把社会主义的革命文艺送到工厂、农村和连队中去。他们同工农兵群众一起生活,一起劳动,一起参加火热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在同劳动人民结合的过程里,他们提高了阶级觉悟,改造了思想感情,取得了创作的丰富源泉,也积累了创作走群众路线的好经验。凡是深入了工农兵生活的,无论在思想上、生活上、艺术技巧上都有所收获;相反,凡是浮在上面的,就只能原地踏步、甚至倒退。我们要时刻记住毛泽东同志的教导:“知识分子既然要为工农群众服务,那就首先必须懂得工人农民,熟悉他们的生活、工作和思想。我们提倡知识分子到群众中去,到工厂去,到农村去。……我们要把接近工农群众这件事,造成一种风气,就是说要有很多知识分子这样做。”(《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戏剧工作者和所有的文艺工作者一定要把这种好风气继续坚持下去,加以推广。

第三是由于提倡敢于创新的革命精神,并且在实践中开花结果。经过对资产阶级思想的批判,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下,我们的戏剧舞台上,真正出现了社会主义百花竞放的局面。这是同戏剧工作者推陈出新的努力分不开的。他们从内容到形式,大胆地、勇敢地推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之陈,出社会主义之新。没有这种创新的革命精神,舞台上的新面貌是不可能出现的。一切古今中外的艺术遗产,我们都可以学习,但是这种学习只能是为了“古为今用,外为中用”,而不是盲目迷信,不是无批判地生搬硬套。我们提倡创新,就是要鼓励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革命的戏剧工作者,要敢于打破资产阶级戏剧的许多条条框框,建立无产阶级自己的戏剧艺术。这就要坚持在正确的政治方向下,提倡艺术风格的多样化,提倡不同意见、不同主张的自由讨论。我们要牢牢记住毛泽东同志所指示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是一个基本性的同时也是长期性的方针,不是一个暂时性的方针。”(《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要使社会主义戏剧、社会主义文艺得到更好的发展,一定要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

概括起来说,戏剧舞台上大好形势的出现,正是文艺工作者努力贯彻毛泽东文艺路线的结果;是同资产阶级、修正主义文艺思想进行坚决斗争、严肃批判的结果;是戏剧工作者努力掌握毛泽东思想促使自己革命化、劳动化、群众化的结果。要使这个大好形势巩固下去,使戏剧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发挥更大的战斗作用,各级领导负有很大的责任。我们希望全国各地文艺领导部门、戏剧领导部门,把毛泽东文艺思想的红旗举得更高,充分发挥戏剧工作者的积极性,不断提高他们的思想水平和业务水平,继续组织他们投身到三大革命运动中去,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戏;要重视总结经验的工作,即使一点一滴的经验,也要不断积累、不断总结,才能有所前进,有所提高。此外,要加强评论工作,批判资产阶级的各种错误思想,发展正确的、实事求是的、有助于创作繁荣的评论,热情地保护新生事物的成长。新生力量也要有不怕批评、勇于接受不同意见的精神,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提高自己,更快地成长壮大。评论工作同样可以正确地实行领导、专家和群众的“三结合”,特别重要的是,评论工作者也应该走出书房,到工农兵群众中去熟悉生活。“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这个原则对于评论工作是完全适用的。

展望戏剧舞台上的大好形势,使人对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灿烂远景,充满了无限的兴奋和信心。我们相信,只要继续坚决贯彻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坚决贯彻党的文艺方针,经过全体戏剧工作者的不懈努力和广大工农兵群众的热诚支持,社会主义戏剧和社会主义文艺一定会更加繁荣,更加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