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革命样板戏的鼓舞下

毛寒非 (1967.01.07)

(战士杂技团 毛寒非)

杂技艺术长期以来被资产阶级反动“权威”称为“超阶级的技巧艺术”。我们有些同志在过去也糊涂地把杂技看成是纯粹娱乐性的东西,说什么:“杂技一不说话,二无情节,不能反映生活,不能直接为政治服务”,“只能供人一笑,无法对人民起教育作用”等等。似乎杂技根本无法改革,而且还千方百计地证明它不需要改革。倘若有人大胆破一下“格”,略为改革一下,马上就会遭到资产阶级“权威”的讥笑和反对。

京剧《沙家浜》、《红灯记》的出现,像一支火炬,照亮了文艺界,震动了一切古老的艺术,也触动了我们杂技工作者的灵魂。当我们杂技工作者看到京剧的改革,不仅充分利用了原有的表演形式和唱腔,而且又大量借鉴和吸收了其他剧种和民间艺术的精华,得到了充分的发展的时候,我们不能不向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最顽固的封建文化堡垒——京剧,都改革了,杂技为什么不能改革?”“京剧的水袖等都扔掉了,我们有些节目为什么就不能扔掉?”

要改革,就有斗争。

首先碰到的困难,就是思想上的阻力。在旧社会,杂技界有这么一句话:“不怕千招会,只怕一招绝”,“有一手绝招,就能走南闯北混饭吃”。因此,一个演员常常是一辈子就练一个节目。但杂技一改革,演员就要统一安排,“群活儿”大大增加。于是有人就觉得这样影响了自己练“绝招”,担心破了旧的,新的出不来,结果闹个鸡飞蛋打。这归根到底是一个私字和公字的矛盾。这是两条道路,两种世界观的斗争。根据这种情况,我们首先抓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反复学习“老三篇”和《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改造思想,破私立公,狠抓人的思想革命化。

两种思想的斗争,还反映在对杂技艺术形式的争论上。有人说:“杂技是民族化的艺术”。但他们所说的民族化,不过是追求“越古越好”的复古主义罢了。靴子上要有大云卷,服装要有小坎肩,布景要古色古香的宫灯、大红柱子等等。我们没理睬那一套,而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古为今用,推陈出新。我们冲破了资产阶级反动“权威”的框框,根据内容需要,该唱就唱,该说就说,就是在《空伞造型》的节目里,也加进了伴唱。这样一来,我们先后创作了《毛泽东颂》、《英雄大战南海湾》、《活捉美伪军》、《南海前哨钢八连》等反映现实生活,宣传毛泽东思想的节目。受到国内外观众的好评。

京剧改革,促进了我们的杂技革命,我们在大闹杂技革命的实践中,又更加深刻地感到这是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我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军委、总政和江青同志的领导下,努力创造社会主义的新杂技。

*^*^*^*/党内头号野心家是鼓吹“全民文艺”的罪魁

都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联络委员会 (1967.05.25)

一九六二年,正当我国国民经济暂时困难,国内外阶级斗争十分尖锐的时候,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唆使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有组织、有计划地搞了一个“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大阴谋。他们借纪念《讲话》为名,行篡改、攻击《讲话》之实。他们大开反革命黑会,大发毒草文章,调动一切反革命力量,向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文艺进行疯狂的大反扑。

欠债总是要还的。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以及他们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恶毒攻击、篡改《讲话》的滔天罪行,必须彻底清算,他们散布的流毒,必须彻底肃清。

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原则性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文艺的大方向的问题。《讲话》制定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方向,确立了工农兵在文艺方面主人翁的地位,把被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文艺方面进行的一个全面的大革命。

周扬、林默涵一伙在他们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支持下,肆无忌惮地反对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方向。他们在《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和《文艺队伍的团结、锻炼和提高》两株大毒草中,打着“纪念”《讲话》的幌子,公然提出了“全民文艺”的口号。文章说:“今天文艺服务的对象和范围,比过去任何时期都更加广泛了。我们的文艺应当为全国最广大的群众服务”,说什么“今天的情况不同”了,我们文艺的服务对象要包括“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爱国侨胞和其他一切爱国人士”在内的“全体人民”。他们私下更露骨地胡说我们的文学“是全民的全人类的文学”,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已经过时了”,今天的“文艺要为各种人所接受”,文艺作品“既反映阶级的利益,又反映全体人民的利益”,“它是给所有阶级看的,引起所有人的共鸣”。这完全是一派胡言。

“全民文艺”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货色,它是蒋介石的御用文人梁实秋之流早就贩卖过的“超阶级文艺”的翻版,是毛主席在《讲话》中痛加斥责过的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谬论。资产阶级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不敢公开要求文艺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因而通过混入无产阶级专政机构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采取貌似公正的两面派手法,虚伪地表白文艺要“反映全体人民的利益”,要“为各种人所接受”。这是资产阶级惯用的伎俩。

毛主席说:“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文艺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总是为一定阶级的政治服务的。在阶级社会里,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也绝不可能有为不同阶级所共有的所谓“全民文艺”。试问: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海港》、《红灯记》、《沙家浜》等等,能反映地主资产阶级的“利益”吗?能引起他们的“共鸣”,为他们“所接受”吗?相反,《不夜城》、《林家铺子》能反映无产阶级的利益吗?能为无产阶级所接受吗?能引起无产阶级的共鸣吗?不能,绝对不能!所谓“全民文艺”,是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适应资产阶级的需要而提出来的极端虚伪的口号。他们打着“反映全体人民的利益”的幌子,反对文艺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实质上反映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打着文艺要为“各种人所接受”的幌子,实质上是要改变无产阶级文艺的革命性质,变成资产阶级所能“接受”的东西。

文艺战线上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完全戳穿了“全民文艺”的谎言。一九六二年,正当国内外阶级斗争十分尖锐的时候,文艺黑线的头目们打着文艺为“所有人”服务的幌子,为牛鬼蛇神大批出笼发放通行证,使文艺界顿时毒草丛生,妖风四起,一片污浊气氛。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充当了调动文艺界的反动势力,向无产阶级专政进行疯狂反扑的总指挥。是他,主张进口所谓“无害”的电影,向西方大开门,为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思想对社会主义中国的侵袭大开方便之门;是他,提倡大演“传统戏”,点头“开放剧目”,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霸占了戏剧舞台;是他,树起“暴露文学”的黑旗,号召作家“写黑暗”、“写灾难”、“写缺点”,煽动作家攻击三面红旗,攻击党的领导,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这是什么“全民文艺”?完全是为资产阶级服务,为一小撮地、富、反、坏、右服务的反革命文艺!

“全民文艺”这个反动口号,是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遵照他们的总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旨意精心制作出来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千方百计混淆阶级界限,竭力美化资产阶级,胡说什么资本家已经成为“新式资本家”了,正在“逐步转变为名副其实的劳动者”,“他们已经不愿意反抗社会主义了”。他用这种蛊惑人心的语言,企图使无产阶级丧失对资产阶级的警惕性。他狂热地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胡说什么“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国内主要阶级的阶级斗争已经基本上结束了”。他给人们描绘了一幅“全民国家”的蓝图:“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资本家互相尊重,各得其所”,和平共处、互不侵犯。这是一个道道地地的资产阶级理想王国的方案。十分清楚,“全民文艺”的理论根据来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同苏修的赫鲁晓夫一样,是“全民国家”论和“阶级斗争熄灭”论的狂热鼓吹者。“全民文艺”只不过是“全民国家”论在文艺上的反映和具体化。

“全民文艺”论完全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完全是为资产阶级复辟资本主义服务的。它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鼓吹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全民国家”论一样,是资产阶级用来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识、瓦解无产阶级的革命斗志的一剂毒药,是资产阶级用来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实现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一种手段。

没有革命化的文艺队伍,便没有革命的文艺。只有建立起一支非常革命化、战斗化的文艺队伍,才能真正建立起无产阶级的新文艺,才能确保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

解放以来,在文艺队伍问题上,一直存在着改造与反改造,“和平演变”与反“和平演变”,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

毛主席说:“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然而,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却大放烟幕,居心叵测地美化文艺队伍的现状,以掩盖文艺队伍中尖锐的阶级斗争,麻痹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阶级警惕性,给文艺界的牛鬼蛇神打保票,提供保护伞。他们胡说什么“二十年来形成了一支坚强的劳动人民的文艺队伍”,这个队伍“同群众的结合日益加深”,“思想感情发生了根本变化。”这种观点的总根源是来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大人物”早在一九五六年便定下了调子,说什么“知识界已经改了原来的面貌,组成了一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队伍”。一九六○年又说:“工人阶级的文艺队伍应该说已经形成了”,文艺界“现在的问题都是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不能采取阶级斗争的办法了。”因此,“不要采取反右的作法”了,而要“用妥协的办法”。

在纪念《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两株毒草中,绝口不谈文艺队伍中的阶级斗争,作家只有年老的和年轻的之分,党的和非党的之分,没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分了。这两篇文章声嘶力竭地叫嚷党和非党,年轻和年老的作家要“长期地合作共事”,“要互相尊重,互相帮助,互相学习”。这种高唱“团结”的论调,这种宣扬“阶级斗争熄灭”的言论,分明是为保全、扩充资产阶级的文艺队伍,腐蚀、破坏无产阶级的文艺队伍打掩护,以便在“团结”的烟幕下,把无产阶级的文艺队伍吃掉;并且掩护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为资产阶级进行反革命反扑柴上浇油,为牛鬼蛇神向党向社会主义进攻火上加薪。这伙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对资产阶级是那样的奴颜婢膝,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却摆出一副“活阎王”的凶相,蛮横地训斥,胡说什么“有人不把艺术工作者看成劳动者,说他们是资产阶级、旧社会来的。……不要把自己当成改造者,是职业;人家是被改造者,好象各有分工。是否有时也可以换一下?互相改造,互相帮助。首先要改变这种统治和被统治,改造和被改造的关系,代之以平等的、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亲密无间的同志关系。”请看,他们的反革命气焰何等嚣张!难道无产阶级不去改造资产阶级,反而应该被资产阶级所改造吗?难道无产阶级不去统治资产阶级,反而应该让资产阶级来统治无产阶级吗?

对于文艺工作者,我们向来主张用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观点,采取分析的态度。依靠文艺队伍中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中间派,打击并最大限度地孤立右派,是我们一贯坚定的阶级政策。由于周扬一伙长期以来推行一条投降主义路线,文艺界的一支以工农兵为主体的无产阶级的文艺队伍并没有真正形成。从“旧社会来的”老作家,旧的知识分子,他们中间有为数不少的人是道道地地的资产阶级分子,有的是反动的学术“权威”,有的是历史反革命、汉奸、叛徒、漏网右派。这些人以“老头子”“老前辈”、“老专家”自居,象定时炸弹一样埋藏在革命的文艺队伍的内部。阶级斗争的实践表明,这些牛鬼蛇神是反革命复辟的中坚力量。对于这些人,我们能讲“团结”、“尊重”吗?不能,我们同他们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丝毫谈不到什么平等。至于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中间的多数人,尽管是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的,但他们的世界观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改造,他们总是企图按照资产阶级的世界观来改造文艺、改造党、改造世界。因此,我们必须在思想战线上坚持开展灭资兴无的阶级斗争,以斗争求团结。放弃思想斗争,便是容忍资产阶级来侵蚀、瓦解我们的队伍。

什么“团结”呀,什么阶级斗争“熄灭”呀,统统是资产阶级骗人的鬼话。他们让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讲“团结”,让无产阶级“熄灭”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但是他们对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从来没有熄灭过,他们对无产阶级革命派是从来不讲“团结”的。他们抬出国民党的训政,对无产阶级革命派进行围剿和镇压,在文艺队伍中推行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组织路线,打击一批,保护一批,腐蚀一批,企图改变我们文艺队伍的颜色,把它变成为反革命复辟服务的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

(一)他们打击文艺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新生力量。他们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作靠山,利用职权,压制、打击文艺队伍中的革命力量。他们压制对反动影片《清宫秘史》的批判;他们压制“小人物”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他们阻拦戏剧改革,打击戏剧界的革命派;他们排斥、打击、围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先锋战士。用心何其毒也!

(二)他们保护文艺界的牛鬼蛇神。文艺黑线的头目们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支持下,长期以来结党营私,招降纳叛,收罗反革命力量。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竟然保护胡风反革命集团,声称要“采取帮助的态度……,不要打倒”。文艺黑线的头目们也学着他们的总后台的样子,庇护一切反革命力量。他们为叛徒辩护说:“一个从革命队伍中叛变的人……其中也许有情有可原的地方”;他们胡说右派“是糊里糊涂跟着起哄”搞成的;他们称“受批评,挨斗争”的资产阶级分子是“好同志”;他们诽谤历次政治批判运动是“过火”“有些批判是错误的”;他们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抹杀”人才,还别有用心地说“不患无千里马,而患无伯乐”,言外之意就是说,社会主义制度下没有好领导,所以千万个人才都埋没了。他们以伯乐自居,为一切牛鬼蛇神翻案,网罗社会渣滓,予以重用,为他们进行反革命复辟服务。

(三)他们腐蚀革命的文艺队伍,阴谋对革命的文艺队伍进行和平演变,使革命的文艺队伍改变颜色。

他们挥舞起“简单化”、“庸俗化”的大棒,反对文艺工作者学习毛主席著作,恶毒咒骂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是“玄学”,诽谤、诬蔑以毛泽东思想为座右铭的人是“修女、修士”。他们害怕毛泽东思想改造人的巨大威力,百般阻挠毛泽东思想的传播,千方百计地阻拦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文艺工作者的头脑。

他们千方百计地阻拦文艺工作者投入到火热的斗争生活中去,与工农兵相结合,胡说什么不到工农兵中去“也还是可以结合的。”他们夸张艺术实践的作用,胡说什么不要深入工农兵群众,单凭艺术实践便可“收到思想改造的效果”。他们让文艺工作者脱离斗争,走进书斋,学习“代数,几何,微积分……”,进行“修养”。他们拚命吹捧资产阶级专家”,说什么“真正有文化的还是资产阶级老专家”,要向他们学“半个世纪”,“什么风来也不要动摇”,要文艺工作者拜倒在资产阶级专家的脚下,成为资产阶级的俘虏。

他们还大搞物质刺激,高价收买,用名缰利锁腐蚀革命的文艺队伍。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了适应他进行反革命复辟的需要,培养资产阶级接班人,亲自下达黑指示,“设立基金委员会”“解决作家的旅费和创作津贴”。文艺黑线的头目们遵照他们总后台的意旨,卖劲地推行修正主义的高薪金、高稿酬、高奖金的“三高政策”,引诱文艺工作者为成名成家“努力奋斗”。他们企图通过这些制造一批中国的萧洛霍夫、叶甫图申科,培养一批批脱离群众,脱离斗争的精神贵族,为他们的反革命复辟服务。

鼓吹“全民文艺”,必然要鼓吹资产阶级“自由化”,把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策曲解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政策。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毛主席根据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阶级斗争提出来的。它是我们党的坚定的阶级政策。它是增强、巩固毛泽东思想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领导地位、在一切领域里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的重要方法,也是促进我国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发展的重要措施。

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支持下,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故意抹杀“双百”方针的鲜明的阶级性,把它歪曲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政策。无产阶级通过“双百”方针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开展灭资兴无的斗争;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借“鸣放”的“合法性”,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在意识形态领域中搞灭无兴资,为资本主义复辟鸣锣开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反对党的领导,反对毛泽东思想挂帅,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批评。

“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党的领导是确保文艺的工农兵方向的根本保证。没有党领导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只能是资产阶级的“一家独鸣”“一花独放”,只能导致资产阶级思想的自由泛滥。文艺黑线的头目们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支持下,恶毒地攻击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以为资产阶级“自由化”排除障碍,为牛鬼蛇神出笼打开方便之门。他们攻击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是“简单的行政方式”,是“粗暴的干涉”,“给文艺的发展造成了损害”,“成为了实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主要障碍”;攻击党的领导是“冒充内行”,发号施令,象“绳子”一样“束缚作家的手足”,使他们的创造性受到“挫折”和“压抑”。一句话,党的领导简直是“万恶之源”。他们气势汹汹地鼓动资产阶级作家向党“出气”,恶狠狠地煽动资产阶级右派向党“斗争”,说什么“目前条件很好,我们要起来斗争”,号召、动员牛鬼蛇神起来推翻党的领导,让资产阶级“上台”,专无产阶级的政,使文艺成为反革命复辟的一个据点。

毛泽东思想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是我们一切工作的灵魂。资产阶级为了推行“自由化”的政策,必然把毛泽东思想视为推行“自由化”的阻力和障碍。因此,他们对毛泽东思想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他们极力贬低和诋毁它的伟大作用,胡说什么今天与二十年前的情况“不同了”,《讲话》的规定“过时了”。他们打起“创新”的幌子,污蔑毛泽东思想是“陈言”,说文艺界“陈言充斥”,“条条框框太多”,叫嚷要“破陈言”,要“创新”,把最高指示污蔑为扼杀创造力的“神灵”、“咒语”。他们的“创新”,不过是他们反对毛泽东思想的黑话,不过是他们要求顽强表现自己的世界观、宣传资产阶级思想的借口。毛泽东思想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敌人越是反对毛泽东思想,我们越是要热情宣传毛泽东思想,在一切领域里树立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

为了推行资产阶级“自由化”,他们必然要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批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公然叫嚷:“现在对文艺批评太多了,特别是口头批评和评头品足太多了”。他污蔑我们伟大领袖亲自领导的对《武训传》、《红楼梦研究》的批判是“粗暴的”,是“党与政府采取政治上的干涉”,“干涉错了”。文艺黑线的头目们对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批评也恨之入骨。他们攻击马克思主义的文艺批评是“过火”,“过左”,“扣帽子”,“贴标签”,“简单化”,“公式化”,“概念化”,叫嚣“要在思想上摆脱教条主义,在组织上摆脱行政方法”。他们所攻击的是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灵魂,所反对的是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的战斗性。

为了让资产阶级思想盘据文化阵地,同无产阶级争夺领导权,他们步步为营、层层设防,设置重重障碍,阻挡无产阶级思想的传播,抗拒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权的斗争。他们有时打起“先立后破”的幌子,不准无产阶级革命,实际上是对资产阶级思想不准破,对无产阶级思想不准立,让资产阶级思想自由泛滥;他们有时举起“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黑旗,纠合资产阶级的队伍,向无产阶级发动猖狂进攻,对无产阶级实行专政;他们有时摆出赵太爷的架势,挥舞着“反对学阀作风”的大棒,对学术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横加打击、残酷镇压、不准革命;他们有时硬把政治问题说成是学术问题,用学术的外衣,来掩盖他们的反革命的罪恶勾当。

反对党的领导,反对毛泽东思想挂帅,反对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这一切究意是为了什么呢?他们究竟要“鸣”什么,“放”什么?他们究竟要什么样的“自由”?他们“放”的是资产阶级之“花”,“鸣”的是资产阶级之“声”。他们要的“自由”,是资产阶级思想泛滥的自由,牛鬼蛇神出笼的自由,资产阶级右派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进攻的自由,归根结底一句话,从事反革命活动的自由。他们的“自由”散发着铜臭味和血腥味。这是我们万万不能允许的。依了他们,便是对人民残酷无情,我们红彤彤的大好河山便会改变颜色。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鼓吹“全民文艺”的总根子;是对文艺队伍进行“和平演变”的总后台;是鼓吹资产阶级“自由化”、煽动文艺界牛鬼蛇神向无产阶级专政进攻的总头目。他是鼓吹“全民文艺”的罪魁祸首。

一九六二年前后,国内外阶级斗争非常尖锐。在这样的政治气候下,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以为时机已到,便四处煽阴风,鼓动他手下的党羽,在各个领域向无产阶级专政发动了全面的进攻,同时把他的黑手伸向文艺界,策动文艺界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向无产阶级专政进攻。在“纪念”《讲话》发表二十周年的两株大毒草出世的前前后后,文艺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他的指使和支持下,搞了一系列反革命的阴谋活动。在这两株毒草出世之前,他们于一九六一年制定了一个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政策;在这两株毒草出笼之后,他们于一九六二年,在大连召开了一个猖狂攻击三面红旗、攻击无产阶级专政的黑会。所有这些会议都是道道地地的反革命会议。必须揭开这些会议的黑幕,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文艺历来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党内头号野心家抓文艺,完全是为实现他的反革命复辟服务的,是为他篡党篡军篡政,向无产阶级争夺政权制造舆论的。我们必须打倒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彻底挖掉这个资本主义复辟的总祸根,把他和他的党羽在各方面所窃取的领导权夺回来,使我们的国家永不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