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洋复古是为了“兵不血刃”夺天下

孺子牛 (1968.05.28)

(空军某部 孺子牛)

应当怎样对待文学艺术遗产?毛主席早在《讲话》这部光辉著作中就教导我们要“批判地吸收其中一切有益的东西”,“文学艺术中对于古人和外国人的毫无批判的硬搬和模仿,乃是最没有出息的最害人的文学教条主义和艺术教条主义”。

中国赫鲁晓夫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复古迷”、“崇洋狂”。他张口就是“看《天鹅湖》可以提高兴致”,“《巴黎圣母院》的艺术水平也很高”,闭口就是我国的各种艺术作品“在艺术水平上讲,不如封建时代的高”,“剧本也常常不如封建时期的好”,完全拜倒在洋人古人脚下。不要说批判,稍微动一动都不行:“唱词不必去改”,“不要去干涉”!“太急了”!“不能表现现代生活的,就演历史戏”。谁要坚持改革呢,他就干脆挥动假洋鬼子的文明棍骂起大街来:“瓜没熟,要求摘,主观主义,自以为是。”

真是无独有偶。苏修领导集团对文化遗产是“全盘继承”,一概肯定,从罗蒙诺索夫到普希金到写颂扬白党诗集《天鹅营》的茨维塔耶娃、写反共小说《日瓦戈医生》的帕斯捷尔纳克,都被尊为“杰出的天才”,真可谓“从圣贤一直敬到骗子屠夫,从美人香草一直爱到麻疹病菌”,其结果是毒草泛滥,群魔乱舞。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封、资、修的文学艺术对于我们整个社会主义革命事业的“千里之堤”的危害来说,当然不只是一个“蚁穴”的问题。如果我们对于文学遗产采取错误的态度,毫无批判地兼收并蓄,那么,它就有可能使我们革命的“千里之堤”毁于一旦。

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之所以强调必须批判地继承,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之所以顽固地反对批判,嚷嚷“兼收并蓄”,关键就在这里。

当然,说中外的赫鲁晓夫们根本不批判是不“公道”的,实际上他们也有所批判,有所继承,并不那么“并蓄”。他们“批判”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继承的是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扬弃的是精华,吸收的是糟粕。不然,怎么出得来那么大批大批的毒草呢?

然而,中国赫鲁晓夫是不承认这一点的。他说他是为了“能得到休息,使人高兴”,鼓励“社会主义的积极性”;把世界各国的电影搞进来是为了“让我们了解国家生活、学习”。其实,这不过是骗人的鬼话。他真实目的是为了利用这个“蚁穴”,打开个缺口,“兵不血刃”夺天下,不费一枪一弹复辟资本主义。这是地地道道为一切剥削阶级、为国民党反动派服务的。

真正受护和正确对待“遗产”的是无产阶级而不是资产阶级。只有正确的批判,才有正确的继承,才能做到古为今用。破字当头,立在其中。没有对英国政治经济学、法国空想社会主义、德国古典哲学的批判,就没有马克思主义。没有对资本主义、封建主义文艺的批判,就没有光辉灿烂的革命的样板戏。

林副主席说得好:“无产阶级,只有经过批判、斗争和革命,才能夺取政权,保持政权,推动我们的事业前进。”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必须运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重新检验、批判一切文学艺术遗产,吸收其精华,剔除其糟粕,古为今用,洋为中用。

让中国赫鲁晓夫带着他的“崇洋”“复古”症,一同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