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叛道”论的黑标本——评反动影片《黑山阻击战》的创作思想

舒浩晴 (1969.09.23)

如何对待革命战争,是当今世界上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在这个问题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修正主义者一直进行着激烈斗争。这种斗争,也必然反映到文艺领域中来。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历史上的战争分为两类,一类是正义的,一类是非正义的。”对于正义的战争,“我们共产党人不但不反对,而且积极地参加。”无产阶级革命文艺,应当热情歌颂正义的革命战争,吹响号角,擂动战鼓,激励人民为“扫除一切害人虫”而顽强战斗。但是,文艺界的一小撮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却公然反其道而行之,大肆鼓吹“离经叛道”论,离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之经,叛人民革命战争之道,不择手段地歪曲、污蔑和攻击革命战争,瓦解人民的斗志。反动影片《黑山阻击战》,就是“离经叛道”论的黑标本。

《黑山阻击战》的编导,为炮制这部反动影片,编造了一套战争文学的所谓“理论”,这些“理论”具有一定的欺骗性。但是,在毛泽东思想的照妖镜下面,在革命样板戏的对照下面,它的反动实质就暴露无遗了。

把敌人写得越嚣张,越能突出正面英雄人物,这是他们鼓吹的谬论之一。

《黑山阻击战》的《导演阐述》中一再强调:“我们必须以加强敌人装备的机械化,强大的阵容,来突出给予我正面人物的压力,在观众视觉上造成一种莫大的困难”;“要着重展示敌人尚有一种耀武扬威的气势”;写敌人“场面应该是浩大的,气势是望而生畏的”,等等。从这种指导思想出发,影片中充满了宣扬敌人气焰嚣张的镜头:一队队机械化部队浩浩荡荡而过。敌司令狂妄地宣称“历史的结论,我是胜利者”。而在描写我军的时候,则千方百计表现所谓“心情的沉重”、“象站在老虎面前”似的恐惧。这是为了“突出正面人物”吗?根本不是!这分明是在为敌人树碑立传,歌功颂德,这分明是让牛鬼蛇神在社会主义银幕上张牙舞爪,专我们无产阶级的政!

无产阶级革命文艺也描写敌人,但遵循的是毛主席确定的革命原则:“对于敌人,……革命文艺工作者的任务是在暴露他们的残暴和欺骗,并指出他们必然要失败的趋势,鼓励抗日军民同心同德,坚决地打倒他们。”我们“也写反面的人物,但是这种描写只能成为整个光明的陪衬”。

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也是写的解放战争时期,也是写的东北战场。而且它所表现的一九四六年冬季,在东北战场上的力量对比,的确暂时还是敌强我弱的形势。可是,《智取威虎山》没有去渲染国民党匪徒们的威风,而着重揭露他们压迫人民、残害人民的反动的阶级本质,揭示他们必然灭亡的命运,并生动地表现我军压倒一切敌人的伟大气势。在《智取威虎山》创作过程中,一小撮阶级敌人曾想用“开山”、“坐帐”等手法渲染座山雕的嚣张气焰,让杨子荣处处围着他打转。江青同志及时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尖锐地指出这是“坐在哪一边”的问题,“是坐在正面人物一边,还是坐在反面人物一边?”这段话不也同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黑山阻击战》的要害吗?

政治立场决定人的文艺思想。一定的文艺思想反映了一定阶级的政治要求。《黑山阻击战》不是明目张胆地要突出敌人对正面人物的“压力”,对敌人“望而生畏”吗?说得清楚点,就是要用敌人的“压力”压倒我们,从而散布投降主义、失败主义情绪,让人们在敌人面前畏惧、发抖,屈膝投降。影片为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制造反革命舆论的恶毒用心,是昭然若揭的!

把斗争写得越残酷,越有利于表现正面英雄人物,这是他们鼓吹的谬论之二。

《黑山阻击战》的《导演阐述》中反复强调:要“补足”对“斗争的残酷性及艰苦性的描写”,“争夺战中,要高度的发挥战斗的艰苦性”,“要把人们那种负担着很重的担子的感觉表现出来”……为了把这些反动谬论付之实践,影片编导可谓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机。出现在画面上的既有敌人飞机和排炮的狂轰滥炸,又有敌人凶猛的嘴脸,轮番的冲锋。而与此相对照的是我军在战斗中节节失利、难以招架,缺弹药,无援兵,最后纵队司令员只能把警卫营和军教导队派出去,师长冒险上阵;是黑山城的熊熊烈火,阵地前老百姓绝望的表情,再加上摔在地上的襁褓中婴儿的哭喊和挣扎。这一切都在告诉人们:打起仗来可不得了呵,战争真残酷呵,可怕呵!影片就是用这种描写,企图“压”垮我指战员的斗志,动摇军心!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指出:“革命战争的残酷性和革命的英雄主义,革命斗争的艰苦性和革命的乐观主义,都是对立的统一,但一定要弄清楚什么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否则,位置摆错了,就会产生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倾向。”这段话,阐明了无产阶级文艺描写战争题材的创作原则。

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就是按照这一原则创作出来的。它并没有渲染战争的残酷性,而是着重地突出了杨子荣和追剿队战士“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的革命英雄主义和“千难万险只等闲”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突出了剿匪斗争在消灭美蒋、解放全中国的伟大历史任务中的战略意义;突出了人民军队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形象而深刻地表现了“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这一为实践所证明了的真理。《智取威虎山》激情洋溢地奏出了毛主席人民战争思想的响彻云霄的凯歌,它的出现,也是对《黑山阻击战》之类修正主义文艺的有力批判!

细致入微地刻划人物的“私生活”和“人情”,才能“动人”,这是他们鼓吹的谬论之三。

《黑山阻击战》的《导演阐述》中津津有味地写道:象征纵队司令员和女军医的爱情的大衣,“形成了一条贯串的线索”,“必须十分注意描写内部关系的这一线索,它给以动人的感染”,说什么大衣“这一细节含蓄了丰富的意义”。因此,在影片中,花费了好多镜头不厌其烦地去表现纵队司令员的“爱情”,从纵队政委到师长到警卫员,无一不为这“爱情”奔波效劳。看这部影片时,人们会强烈地感觉到一股庸俗不堪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真是臭不可闻!

“爱情”这条“贯串的线索”,是作为战争的衬托而存在的。在硝烟弥漫、炮火纷飞的战场上,爱情不是使女军医“沉入幸福的憧憬”吗?她“憧憬”什么?是战争结束后的大团圆;她追求的“幸福”是什么?不是消灭反动派、解放全中国的革命斗争生活,而是夫妻形影不离的安乐窝。

从马克思以来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一直都把斗争就是幸福作为生活的座右铭。而影片的编导者却大唱反调,这就暴露了他们对待无产阶级革命的反动立场。影片中还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纵队司令员的军大衣上有个洞,女军医用细针密线缝补,并绣了一颗象征爱情的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洞是战争留下的“创伤”。战争的“创伤”用什么来弥补呢?就要靠缠绵悱恻的情丝!一破一补,形成鲜明的对比,编导者的政治倾向性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在两个阶级的激烈搏斗中,“人性论”从来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的思想武器。用“爱情”的“甜蜜”衬托战争的“残酷”,这是修正主义者的惯伎。我们必须识破它,揭穿它,批判它。

无产阶级革命文艺塑造英雄人物,不是从“人性论”出发,而是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我们英雄形象的动人力量,来自对无产阶级优秀品质即阶级性的高度概括和形象体现。在《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的形象为什么光彩夺目、感人肺腑呢?就是因为他具有革命的大智大勇,他懂得为什么而战斗。杨子荣怀着“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迎来春色换人间”的宏伟理想,他“胸有朝阳”——毛泽东思想是他智慧和力量的源泉。因此,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他都有主宰一切的英雄气概。在他身上,概括着无产阶级的最优秀的品质。他成为革命人民学习的榜样。在戏里也用了军大衣这样一个道具,通过解放军把军大衣披在生病的李勇奇母亲身上,生动地表现了我军对人民深厚的阶级感情和我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本质。这与《黑山阻击战》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呵!

《黑山阻击战》在一九五七年那个不平常的春天开始拍摄,不是偶然的。当时苏共二十大刚刚开过不久,赫鲁晓夫提出“三和两全”的修正主义纲领;中国赫鲁晓夫刘少奇配合国际上的反革命逆流,大肆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资产阶级右派蠢蠢欲动,向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猖狂进攻。文艺是阶级斗争的晴雨表。《黑山阻击战》反映了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政治要求。

《黑山阻击战》彻底暴露了刘少奇一伙“离经叛道”论的反动性和虚伪性。他们要“离”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之“经”,却死死抱着资产阶级、修正主义之“经”;他们要“叛”人民革命战争之“道”,却顽固地宣扬反革命战争之“道”。他们是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代理人和代言人。

当前,在美帝、苏修不断发出战争叫嚣的时刻,我们要响应党中央“以革命战争消灭侵略战争,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伟大号召,充分发挥革命文艺动员群众、武装群众的战斗作用。批判修正主义文艺的代表性论点和代表性作品,是加强战备的一项重要内容。让我们高举革命大批判的旗帜,奋勇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