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战线的新喜讯——《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和《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巡礼

新华社记者 (1974.11.10)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五周年光辉节日里开幕的《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和《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第三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这届美展以鲜明的特色吸引了广大工农兵。一个多月来,观众已近四十万人。

许多观众和美术工作者认为,这届美展,不论在思想内容方面,还是在艺术水平方面,都比去年有新的提高。每年一届的美展,一届比一届好,这生动地说明:在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指引下,我们的美术创作正日益繁荣,美术革命在不断取得新胜利。

这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展出了四百三十件作品,《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展出了一百七十二件作品。这六百零二件作品题材广泛,形式多样,有中国画、油画、版画、雕塑、年画、连环画、宣传画、水粉画、剪纸、磨漆画等十多个画种。这些不同画种、不同题材的作品的作者,运用他们所擅长的艺术手段,从不同的侧面反映了我们时代火热的斗争生活,尽情讴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这些作品在中国美术馆里形成了一个多彩多姿的时代画廊。观摩了这届美展的户县农民画作者说得好:“坐着火车上北京,一路上看到社会主义到处都在胜利前进,走进中国美术馆,祖国的大好形势又都集中地呈现在眼前。”

进入展览大厅,正中悬挂的大幅油画《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吸引了观众。这幅油画展现了这样一派团结战斗的革命景象:太阳初升,青竹吐翠,毛主席神采奕奕,正亲切地扳着手指,向红军战士逐条讲解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红军战士、赤卫队员和革命群众簇拥在毛主席的周围,入神地听着,会心地笑着,把毛主席的教导铭记在心里。这是一幅革命历史题材的作品。作者根据我们党内十次重大路线斗争的历史经验,对这一历史题材作了较深的开掘,把“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这一历史经验颇具匠心地熔铸在感人的艺术形象里。看着这幅寓意深长的画,人们不由得会浮想联翩:半个世纪来,我们正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步调一致,团结战斗,才赢得革命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今天,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一定要继续高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去夺取新的胜利!

这届美展上还有一些作品,同《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一样,作者怀着对我们伟大领袖崇敬爱戴的深情,热情洋溢地歌颂了毛主席的伟大革命实践。《枣园来了秧歌队》、《幸福渠》、《新春》,把我们带到了当年的陕北根据地,使我们如临其境地感受到毛主席为我们开出幸福泉,带来丰收年的喜悦。站在油画《大字报好》前,凝视着毛主席慈祥的笑容,我们好象听见了毛主席的亲切语声:“大字报是一种极其有用的新式武器”,“一切有群众的地方,都可以使用”。这伟大的教导激起了我们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豪情壮志。

用画笔来歌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这是广大美术工作者的光荣职责。这届美展有近百件作品,以极大的热情来反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伟大胜利,描绘了工厂、农村、学校、边防,到处摆开了批林批孔的战场,歌颂了工农兵这支主力军所向披靡的战绩。其中象描绘工人走上讲台宣讲儒法斗争史的中国画《千秋功罪,我们评说》,描写西沙军民接到党中央送来批林批孔材料时激动场景的中国画《北京送来的礼物》,刻画一位老民兵以亲身经历批判林彪资产阶级军事路线的油画《历史不容篡改》,表现工人理论小组正讨论修改理论文章的油画《处处是战场》,反映凉山彝族人民愤怒批判林彪孔老二复辟罪行的版画组画《翻身奴隶决不许历史倒退》,以及再现一群社员在出土的奴隶殉葬坑前批判吃人奴隶制的农民画《车马坑前批复礼》等作品,不仅具有相当的思想深度,而且具有较强的艺术感染力。这些作品犹如一发发排炮,对妄图复辟的林彪反党集团进行了有力的抨击;好似一曲曲战歌,鼓舞着我们誓将批林批孔运动进行到底。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在我国到处涌现。这届美展中的许多作品,用饱蘸激情的笔触把各条战线的新生事物一一写入画面:工农兵学员走进大学的课堂;革命样板戏在文艺百花园里竞相开放;“赤脚医生”活跃在山村渔场;知识青年在广阔天地里茁壮成长;革命干部前进在“五·七”大道上……这些作品为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增光添彩,展示了它们无限光明的未来。

在这届展览中,有二百多件作品是反映工业、农业、文教、国防等各项社会主义事业新成就、新胜利的,展现了“社会主义到处都在胜利地前进”的壮丽情景,抒发了广大工农兵要在我们国土上写出最新最美画图的豪情壮志。为了反映出七十年代的时代精神,不少作品,如中国画《长城脚下幸福渠》、《新课堂》,油画《春雷报喜》、《南京长江大桥》,版画《银河金浪》、《淮河新春》、《壮志凌云》组画等作品,在立意、选材等方面作了新的尝试,取得了新的收获。

这届美展的许多作品,包括中国画、油画、版画、连环画、宣传画、年画等,造型能力普遍有了提高,在塑造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方面,取得了可喜成绩。

展览中有这样两幅油画引起人们的深思:一幅叫《连续作战》,一幅叫《课前》。这两幅作品尽管题材相同,都是表现解放军战士深入批林批孔,可是,却塑造了两个不同的典型。《连续作战》生动地刻画了一个猛打猛冲,虎气逼人的战士形象。在硝烟弥漫的练兵场上,这个战士在练兵的间隙,坐在一辆坦克旁边,垫着炸药包,咬紧嘴唇,脚蹬小树在愤怒地写着大批判稿,充满着对林彪、孔老二的刻骨仇恨。而《课前》所着意刻画的,却是一个深谋多思的战士形象:在寂静安宁的战地营房里,蜡烛即将燃完,起床号已经吹响,一个彻夜未眠的战士,正沉着地收拾着评述儒法斗争史的讲稿,嘴角露出了微笑,洋溢着对一小撮复辟狂战而胜之的必胜信念。

这届美展中类似这样的许多作品,令人信服地说明:我们的美术创作按照毛主席提出的关于文艺作品要比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的典型化的原则,正在克服着雷同和形式主义的现象,创造出越来越多的具有鲜明性格的工农兵英雄人物的形象。象中国画《任重道远》、《凉山在前进》,油画《引来银河水》、《地下长城》、《开钻》、《光荣的岗位》,版画《西沙凯歌》组画、《井冈杜鹃年年红》,雕塑《矿工的儿子》、《炮手》,以及宣传画《接过战笔,战斗到底》等许多作品,都在塑造典型人物形象方面作了努力,受到了人们的赞赏。

值得注意的是,这届美展展出了一些通过正面描写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来塑造英雄人物形象的作品。《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的油画《护路斗争》、雕塑《边防英雄》,《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中的中国画《处处岗哨》、油画《荡涤污泥浊水》等,生动地描绘了边防英雄跃马擒敌,护路人员审讯潜特,城市民兵查获坏人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正是通过这种尖锐复杂的斗争环境的烘托和反面人物的陪衬,英雄人物的形象得到了生动有力的表现。在美术创作中,特别是在单幅画中,如何反映现实的阶级斗争,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形象,这是一个有待解决的重大课题。上述作品在这方面进行的探索,提供的经验,必将鼓舞广大美术工作者在这方面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许多作品所以取得可喜的成绩,是同美术工作者认真学习革命样板戏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原则分不开的。他们批判了唯心主义的“灵感论”和创作中的自然主义倾向,在深入生活的基础上,努力提炼现实生活中的原始材料,“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反映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春风杨柳》,作者为了体现知识青年的革命风貌,曾经调查了许多知识青年的事迹,并且亲自跟着一组知识青年到农村,画了大理的速写。这幅作品正是根据大量速写,进行概括集中创作出来的。《地下长城》的作者为了歌颂广大群众坚决响应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伟大号召,参观了本地区许多战备地道工程,对于工农兵移山填海的创造力有了强烈的感受。作者几经构思,选定了一位女民兵在宽阔敞亮的战备地道里指挥来往汽车的场面,生动地刻画出这个英雄人物英姿飒爽的形象,反映了我们人民创造地下长城的英雄业绩。

这届美展的作品,各地工农兵创作的占百分之六十以上。上海、阳泉、旅大三市的工人拿出那么多好作品,这是过去历次美展所没有的。

工农兵不仅积极进行美术创作,而且热情参加美术评论。出席这届全国美展作品评选会议的代表,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大庆、大寨、上钢五厂、天津站、小靳庄、北京卫戍区某部六连、北京红星中朝友好人民公社等全国先进单位的工农兵。有这样多工农兵代表参加全国美展作品的评选工作,这在过去也是没有先例的。

这些事实生动地说明,美术正从少数美术家的小圈子里解放出来,成为广大工农兵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我国的美术战线在发生着深刻的变革。

“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工农兵正是肩负着这样伟大的历史使命,拿起画笔的。这次展出的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一个最鲜明的特色,就是强烈的战斗性。

今年四月,上海汽车运输公司的工人用九十三天的时间,造出了两辆一百吨大平板车、一辆二百吨大平板车和两辆三百吨的牵引车,谱写了又一曲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凯歌。平板车的试制成功,经历了一场尖锐的两条路线斗争。开始有人主张进口“洋车”,可是工人们说:“经济上,不能自力更生,政治上就不能独立自主。光靠‘洋车’是开不到共产主义的!”为了歌颂工人阶级这种奋发图强的革命志气,宣传毛主席“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伟大方针,发展批林批孔的胜利成果,上海汽车运输公司的四个工人,拿起了画笔。他们说:“我们工人能造出争气车,我们一定能画出争气画!”他们的创作成功了。这次展出的中国画《运输战线添骏马》、《喜看群山多一峰》就是其中的两幅作品。

这次展览中,阳泉农机厂业余美术组创作的两幅宣传画很别致,是画在包装纸上的。这个业余美术组用这样的包装纸画了许多画,随画随贴,起了很大的鼓动作用。这次展出的《革命生产要上去,领导干部要下来》,就是美术组在厂里贴出的一张革命的美术“大字报”。原来这个厂的一些领导干部一度浮在上面多,深入群众少,美术组觉得这是事关路线的大事,于是贴出了这张宣传画。这张美术“大字报”贴出后,群众和厂里的负责干部都赞扬说贴得对,画得好,促进了领导干部作风的转变。

大连红旗造船厂工人画《力举千钧》,也是在火热的斗争中产生的。这个厂在建造我国第一艘二万四千吨油轮时,一个一百五十六吨重的船尾要从平地吊起,半空翻身,尔后再和船身合龙。没有大塔吊,工人经过反复试验,就用三个塔吊联合作业。《力举千钧》的作者亲眼看到工人这一创举,决心要把它画出来。经过艰苦的努力,在大船下水前,这幅作品贴到了工人画廊里。这个厂的工人作者们就是这样在造大船的过程中,画出了许多作品,鼓舞着职工们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前进。

这次展出的工人画,几乎每一件都有这样一段生动的故事。工人美术创作就是这样在斗争的风雨中成长着,发展着,锤炼着。他们创作成功的作品,是长工人志气的凯歌,是灭阶级敌人威风的利剑。

工人们是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创作原则的热情学习者,坚决贯彻者,他们的作品深刻地反映了现实,尽情地抒发了理想。中国画《喜看群山多一峰》,的确把大平板车画活了。在峰峦层叠的山区,那平板车载着巨型的机器设备,真好象是群山之外又一山。上钢一厂工人美术组的《誓师会上》,画的是位钢铁工人一步跨过三个台阶地跑向讲台表决心,誓为革命夺高产的豪迈气概。这幅画构思别具一格:虽然只画了誓师会的一角,可是大会的热烈气氛溢于纸外;虽然只画了一位工人,却令人感到千百万工人就在画中。

工人作者是善于选择典型的。阳泉工人画的组画《煤乡变迁》,集中刻画了矿井中旧社会歪歪斜斜的木支架,解放后的钢铁支架,文化大革命后是液压支架,三个支架鲜明生动地概括了“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历史变迁。大连工人创作的套色木刻《沸腾的矿山》,以很有层次的色彩,描绘了不夜矿山的美景:群山之中,一列列车队正在运矿出山。山外有山,山山都是通明的灯火;车后有车,车车装的都是新开的矿石。这幅作品原来是用黑白木刻来表现白天的矿山。作者们觉得那样还不足以典型地展现矿山沸腾的气派,因此又进行了反复的修改,终于画出现在这样一幅很好的画。

这次三市工人画展中,还有一件稀罕的展品——一块工人画的黑板报。黑板报过去是进不了美展这样的“大雅之堂”的,今天却在首都全国美展上展出了。这是意味深长的。正象上海工人们所说:工人作者是画黑板报的“黑板出身”。他们是工业战线上的普通劳动者,可是却画出了我们时代最好的美术作品。

《上海、阳泉、旅大工人画展览》意义是深远的。工人阶级不单创造着社会主义的物质财富,而且也创造出社会主义的精神财富。工农兵的美术创作揭开了美术史上的新的一页。什么叫伟大?这就是伟大。什么叫艺术?这就是艺术。“卑贱者最聪明”,这就是真理。